唯一热衷且坚定不移

弄弄牌退烧药

*在occ的边缘大鹏展翅 勿上升

*双向暗恋 3000+

*在我的世界里土偶没有摄像机。

*那什么第一次写同人!写得不好求指出!  

 

尤长靖突然发高烧了!!

小尤在练习我就看出好像有一点不正常了。陪同练习的目击者韩某伯如是跟记者说道。

才开始训练了不久,小尤的脸涨得通红,高音都没那么稳了,身子有些摇晃,汗出的更多了,甚至连带着他们这个小小的练习室温度都升了几度。

陈立农最先发现了尤长靖的异常,他首先扶住了尤长靖摇摇欲坠的身体,一脸担心地尽量放软语气问:“长靖?!?你怎么了?”

彼时尤长靖已经有点晕乎乎了,感觉整个身子都昏沉沉的,一闭眼一睁眼发现一整队的队友都围了上来,一瞬间呼吸更重了,还是笑着摆摆手刚想说我没事,结果“我没...”还没说完呢,就直接晕了过去,闭眼之前唯一看到的好像只有陈立农为自己担心的神态,结果他好像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嘴角不经意的翘了翘。

于是陈立农等人看见他昏倒马上就慌了,当机立断陈立农将尤长靖打横抱起。虽说尤老师平日吃得多了些,但是陈立农是几根手指就打出打出490的很man很有力量的男人,怀里有位似乎被自己心中冉冉灼烧的火苗烫到的尤物,脚上升风,大步流星,仅存意识就是把尤长靖送回了寝室先去。

练习楼的走廊里都是练习得累了闲逛的练习生,看到陈立农公主抱着尤长靖,胸腔里的八卦之火那叫一个熊熊燃烧,还没来得及问呢,这两人就不见了踪影,随便抓了个人问问,这下好了,尤长靖倒下的消息传遍大厂。

“尤长靖练习的时候倒啦!听说可严重!”

“什么!?他真的不是没东西吃然后饿昏的吗!!”

诸如此类的七嘴八舌就绕啊绕在大厂上空飘啊飘。

虽说大家手上没有通讯设备,可这都是一个比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什么消息根本藏不住,这就导致于陈立农前脚才踏进尤长靖的宿舍门,后脚几位香蕉的练习生就跟了上来。

他们见到陈立农,还有他怀里的尤长靖,一窝蜂就围上去,焦急问这问那,还顺便给他们留了一条路。陈立农轻手轻脚放尤长靖在床上,勉强笑笑表示友好然后问道:“有退烧药吗?”

林超泽第一个反应过来,环顾了下房间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尤长靖通红的脸上,微乎其微皱了下眉摇摇头:“太突然了,我们这里都算体质比较好的,压根儿没谁会准备退烧药啊。”

陆定昊推推嚷嚷跑到尤长靖跟前蹲下看着他,脸色没比陈立农和林超泽好多少,一改常态阴沉沉地说:“尤长靖这家伙....太乱来了。彦俊已经跑去全时买退烧药了,我觉得我们现在要不要先搞条毛巾敷在他脸上?我看电视剧都是这样做的。”

站在一旁陈立农也是汗如雨下,听完陆定昊的话之后同意地点了点头。他看着尤长靖现在因为高烧躺在床上微微喘息的模样,心里绞成了一团,五味杂陈。

林超泽则是转身进了卫生间,出来时手上拿着一条还冒着热气的纯白毛巾,走到床边让蹲在那儿的陆定昊给他让个位置,准备敷到尤长靖脸上。

倚床边的陈立农突然抬起头对林超泽无比认真说:“可以让我来吗?”

饶是林超泽也反应了五秒上下才明白他的意思,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把毛巾递了过去。

陈立农抿了抿唇,接过毛巾,让陆定昊让让,腾个位置给他,遂陆小芙被挤到旁边故做生气模样,大吵大闹,但哪有人理他。陈立农眉眼都写着认真二字,细细地把尤长靖脸上的汗珠擦去,手下动作轻柔得林超泽都以为他在擦一个容易爆炸的气球。

不过多久,由于信息传播的快速,渐渐就有很多练习生陆陆续续来探望尤长靖,你一言我一语地很努力让整个房间没有话空的时间,吵吵闹闹。结果尤长靖就是好像被这么闹醒了,迷迷糊糊一睁眼就是这幅景象,陆定昊还非常有戏地趴在床头,一见他醒来就扑到自己身上,好像得了什么绝症似的。实在让尤老师哭笑不得。

尤长靖在跟香蕉几位练习生搭话时,余光一直暼向陈立农,这小孩一直在旁边低头泡着药,看到他醒来后似乎松了一口气后就一句话也不说了。尤长靖想着。农农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呢,明明平常话都比他要多的呀。

然后中途有几波人来来走走探望病号尤老师,送来各种各样的安慰,话怎么说都说不完似的,让尤长靖一边喝着陈立农泡的退烧药一边左眉直跳吐槽道:“简直跟我临终一样。”

然后他就收到了众位练习生的呸呸呸。

这时候不得不点名论述几位养生专家,不知从哪掏出一根体温计,给发高烧者尤长靖量一下,结果吓一大跳。

38.5°。

陈立农眉头蹙得更深,但他依然没有说话。

众人顿时炸起一团锅,又仔仔细细叮嘱尤长靖一定要好好吃药,别那么拼命练习了。尤长靖就又开始了今晚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安抚。得病的人安慰看病的人,他真的是第一次碰到。尤长靖老师看着这些小男生,无奈地想。

差不多整个大厂的练习生都看望过尤长靖之后,宿舍终于清净些许,陆定昊蹦蹦跳跳去串房,林超泽不知道被谁叫走了,林彦俊买回退烧药后就拍拍陈立农的肩膀说他回去洗澡了。于是乎这不大不小的房间里就剩下陈立农和尤长靖两个人,都一言不发,空气里写满了尴尬。

最令尤长靖深感要命的就是陈立农拉来一张矮凳就坐在他床前,刚刚好用他那双漂亮死人不偿命的眸子直视着自己,虽然说被陈立农看这件事让尤长靖觉得很爽,但是也看太久了吧!而且一句话都不说!!

尤老师感觉自己的话痨技能在此时被锁住了,他和陈立农对视着,他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明明平常和他在一起频率都是97的,话都很密的。

也好也好。尤长靖在心里不争气地想。就这样看一辈子也行吧....

然后尤长靖就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也被来自陈立农突然附上自己额头的一只大手吓到了。

陈立农突然站起来,他眼眉低垂,头发乖乖顺顺地贴在两颊侧,白皙的皮肤还有汗滴滑落,黑色的瞳孔望着坐在床上的尤长靖。他开了口,粉红的两瓣唇一张一合,嘶哑低沉的嗓音一出口,听得尤长靖双腿有点发软。

“长靖,幸好你的烧有一点退了.....”

陈立农这小孩怎么一改往常哦,这个时候不应该揶揄他怎么这么笨的吗,这么温柔是要搞死谁哦。尤长靖失落地默默腹诽,唉,以后谁嫁给这个男孩子真的有福气啊。

有福气的尤长靖佯装镇定,仰头又一次直视陈立农眼睛,他看着他,他看着他。两个人仿佛都要把彼此吸进去似的,他们只靠眼神,呼吸沉重,天雷勾地火,比刚刚尤长靖在练习室里的温度高多了。

他们的心被灼烧得滚烫,一眼万年。

但是尤长靖的脸此时正在往另外一个方向爆红,他决定做些什么来挽救当前暧昧的充满了粉红泡泡的局面。

“那个...农农啊...”

话没说完,陈立农突然朝他展开一个笑容,甜蜜蜜的笑,然后原本盖在尤长靖额头上的一只手托住了他的后脑勺,一只手圈住尤长靖的肩膀,把尤长靖拉近怀里一点,脸凑上去,轻轻地在尤长靖眼睫覆上一吻,只让尤长靖觉得这孩子真的太温柔。接着陈立农离开了他的眼睫毛,但也并没有离开多少,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都要脸贴脸,两颗滚烫的心紧贴在一起,尤长靖好像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然后陈立农那让尤长靖腿软的声音响起。

“你要照顾好自己啊笨蛋长靖...你这样的话大家都很担心诶...”

“有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和我们大家讲哦,和我讲更好啦

“不可以自己憋着哦,你看这次我们都快担心疯了诶

“不可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哦,长靖你有没有听过这句话啊。反正你听没听过都要给我牢牢记在心里哦

“不可以这么自私哦,长靖...”

陈立农小心翼翼地亲过尤长靖的脖颈,想着刚刚长靖突然就晕倒了,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只是一个劲地把头凑近尤长靖的颈窝里,把尤长靖抱得更紧了些许,在尤长靖眼里简直就是一只可爱的大狗狗,看着这个未成年帅哥跑进自己怀里,尤长靖心都快化了。

所以心都快化了的尤长靖老师接下来被未成年一顿乱亲时,也没有很快察觉。

少年的亲吻热烈又克制,先是重重地落在他唇上,像是要把尤长靖整个人都吸进去。这位帅哥还非常坏心眼地在尤长靖准备说话的时候亲下去,搞得这位比陈立农大了足足6岁的甜心猝不及防,却又不可避免地沉溺其中,想到陈立农为自己百般担心的模样,尤长靖心里真的一股甜腻,从眼角里真的落下一滴泪。

在从前的日子里,独自追梦的坚强男孩尤长靖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会和朋友更不会和爸妈说。一个人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家,一个人看病吃药,一个人坐在家里嚎啕哭一场,一个人承受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其实发高烧这种小事情放在以前自己一个人其实也不是不能挺过去的。

只是啊,

尤长靖扶住了陈立农的肩膀,硬生生把少年拉扯到自己眼前,紧盯着陈立农充满担忧的眼睛,吸了吸鼻子,又钻进了他怀里,带着厚厚的鼻音软软说道:“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补偿你了诶,你很坏哦...”

陈立农抱紧了他,心里又被这位哥哥弄得一片柔软,笑得发光:“我没有帮你做什么啦,你肉偿只是就可以了哦。”

只是,好像很久都没有尝到过被人这般关心的感受了,尤长靖他想着。终于,他的生命里降临了这么一个人,就好像是神带给他的温柔啦。尤长靖的鼻头竟情不自禁地有点酸。

在宿舍他们也不能做出太出格的举动,只能彼此紧紧抱着彼此。陈立农摸了摸尤长靖的额头,竟然没有刚才那么烫了。他笑了一笑,在尤长靖的耳边轻轻呢喃:“我好喜欢你哦,长靖。”

尤长靖也反抱住了陈立农,也同样轻声道:“我也很喜欢你哦,农农。”

寝室的窗打开着,吹来的风踏着月光把他们的心思毫不保留的展现给对方。紧紧依偎着的身影,你猜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放开彼此?

不需要说什么了,反正第二天,大厂的练习生们都突然发现尤长靖的高烧竟然奇迹般地退了,马上尤长靖就被这群男孩子包围了,又开始吵吵闹闹问哪家退烧药这么好用啊。

尤长靖于是与不远处的陈立农相视一笑,然后对这群纯情小直男说:

“是弄弄牌退烧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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